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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<![CDATA[向东博客 专注WEB应用 构架之美 --- 构架之美，在于尽态极妍 | 应用之美，在于药到病除]]></title>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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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escription><![CDATA[赢在IT，Playin' with IT,Focus on Killer Application,Marketing Meets Technology.]]></description> 
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 
<copyright><![CDATA[向东博客 专注WEB应用 构架之美 --- 构架之美，在于尽态极妍 | 应用之美，在于药到病除]]></copyright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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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<![CDATA[搜狐董事局主席张朝阳：穿越熊熊火焰]]></title> 
<author>jack &lt;xdy108@126.com&gt;</author>
<category><![CDATA[WEB2.0]]></category>
<pubDate>Mon, 06 Dec 2010 15:02:54 +0000</pubDate>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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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![CDATA[ 
	其实每一个念头都是一束火焰，倘若你只盯着这些念头，火会把你烧着；当你全方位投入战斗，相当于在火阵里往前冲，反倒不会被烧着了。<br/><br/><br/><br/>我们团队的文化建立得比较彻底，我本人却并没有真正跳进去。我不用去编程，但是至少应该成为技术和产品的疯狂使用者和爱好者，但我并没有。我还处在高高在上的状态。这种状态，如果底下的“将军”很能干，不断向你提出应该做什么，我是可以听进去的。危险的是如果底下没有这样的“将军”，如果自己不是一个技术和产品的疯狂使用者和爱好者，你就判断不清楚。事实上，当主帅首先就必须自己对产品有深刻的理解力。<br/><br/>CBR：互联网界有两个一等一的公关人才，一个是你，一个是周鸿祎先生。你怎么评价此次3Q大战中，周先生的媒介传播表现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很厉害。<br/><br/>CBR：这种人中国还会有吗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不会有了。<br/><br/>CBR：中国的土壤里能成长出伟大的企业吗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做一个伟大企业，赢得尊重，这在美国比较容易。这次我在斯坦福大学演讲，有听众问，你怎么看待乔布斯在斯坦福大学的演讲。我看过他演讲的片段，他说“一定要相信自己的理想，相信就能够实现”。但我说他的演讲在中国实现不了。在中国有这个理想，不一定能实现，甚至要加入一定的邪恶才能实现。要赢得尊重，要创造伟大的企业，在中国很难。中国这个环境，想做一个最成功的企业家，一定会牺牲自己的性格，委屈做人。所以中国做得很大的企业家都阴着脸，活得不畅快。<br/><br/><br/><br/>Charles Zhang，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张朝阳先生，最近天天挂在微博上。我们刚刚坐下，他突然发现周立波在搜狐开微博的消息还没有出现在首页，立刻抬头对下属说：“给XXX打电话，马上解决”。一瞬间，我仿佛看见产品体验狂人马化腾与周鸿附体了（他们刚打过一仗，原谅我这么说）。<br/><br/>他再也坐不住了。微博凶猛，生死之地，存亡之道，不可不察也。对此，他使用了大量的战争语汇：“美国每天都上演着大战。”“不要害怕战争，只有在一定规则内的战争才能推动整个互联网的进步。”“不进则退，没有中间状态，要么就是成功，要么就是一无所有。”他的目标看似不高：“搜狐微博能做到跟新浪微博比较接近的市场份额，我们就算打赢了。”<br/><br/>过去5年，搜狐一直朝着“一站式服务提供商”的目标前进，这条路上走着的还有百度和腾讯。平心而论，虽没有后面两位兄弟风光，搜狐还是有所斩获的：搜狗输入法已是国内第一大输入法客户端—与QQ和360一起占据着国人电脑桌面的右下角；而旗下游戏公司畅游则带来了稳定的现金流，同时也实现了纳斯达克的成功上市。<br/><br/>与此同时，Charles也在思索人生的终极命题。2008年，在一篇名为《人生的基本矛盾》的博文里，这位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物理学博士点出了“效率”与“智慧”这对人生的基本矛盾，指出“效率的追求是焦虑的根源，是智慧与解脱的大敌”，并且旗帜鲜明地给出了解决之道：“焦虑来自思想，无焦虑来自思想的止息”。<br/><br/>对很多尚在为衣食忙碌的普通人来说，Charles思索后的举措或许会令他们略感世俗：他买了一艘豪华游艇，在海南的阳光下，他可以靠着船舷轻轻摇摆。这其实没什么，不过是一艘游艇，在一个秉持“混不吝”生活态度的人看来，只是活在当下的一种表示。<br/><br/>个人之于公司，就像灵魂之于肉体，永远纠结在一起。Charles试图抽离，实现真正的物我两忘。他告诉我：“对于饮食的挑剔和少吃，加上瑜伽和锻炼会让人处在很干净的状态。”而“打坐是用一些重复性的动作产生心理暗示，以固化好的东西”。<br/><br/>只是“山中方一日，世上已千年”。微博上的人声鼎沸，如当年的搜索，搜狐又慢了一步。Charles猛醒了，改变从语态开始。在微博上，他说：“以后打算不再端着架子说话了。”他就像一名店小二一样招揽着各路名人，絮絮叨叨之声不绝于耳。不如此，“金融安全感”和“虚荣心”都会受到威胁，这是通往“空性”的基石，他必须誓死捍卫。<br/><br/>Web 2.0是一场大火，祝愿Charles穿越熊熊火焰，毫发无伤。<br/><br/>有Plenty的人更容易开悟<br/><br/>《中欧商业评论》（以下简称CBR）： 前两年你短暂离开公众视线，当时是怎么想的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就是想有自己的时间，玩得多一点，结果出现了一种既放又不放的局面。<br/><br/>CBR：很难想象一个做了10多年互联网的领军人物认识不到这个行业的残酷。<br/><br/>张朝阳：可能对硅谷的研究还不够深入，关注不够多，不够敏锐，比较麻痹，觉得畅游也拆分了，有很大的现金流，有几个能干的人帮我撑着就可以了。但是Web 2.0的革命在中国爆发得如此之快，靠某个部门、靠某个团队的局部战争根本没法打，这是当时没有意识到的。<br/><br/>CBR：“焦虑来自思想，无焦虑来自思想的止息”。这两年过的是不是“思想止息”的生活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努力使思想止息吧，但努力本身又是思想。<br/><br/>CBR：投入这场web 2.0的战争不会感到焦虑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人生就是一个充满各种念头的火阵，你要盯着一个方向朝前跑，冲过这个火阵。其实每一个念头都是一束火焰，倘若你只盯着这些念头，火会把你烧着；当你全方位投入战斗，相当于在火阵里往前冲，反倒不会被烧着了。<br/><br/>CBR： 回头看你在2008年提出的“效率”和“智慧”这对基本矛盾，有什么新体会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很多人有痛苦，有某些解不开的疙瘩，希望通过工作来解开。这就错了，工作也是意图的一种，任何意图都会造成焦虑。意图就是关注，关注就会关注负面，关注负面就会放大，放大就会焦虑。投入工作是为了一种兴奋点，不是为了寻求解脱。当你不是为了解脱而兴奋工作，结果反而强化了这种解脱。<br/><br/>CBR：你喜欢的“空性”二字该如何理解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从最深层的角度讲是对什么都无所谓。金融不安全感、事业不安全感、被别人遗弃的恐惧感都没有了，你的生活完全由兴趣构成。消除这种不安全感是一个谨慎的过程，首先你得拥有Plenty（富足）。成功的人有很多资源，这些资源在很坚实且不容易被拿走的状态下，人更容易达到“空性”。很多写书的人为了销量说人只要读了一本书就能得到解脱，不是的，这是有条件的，有Plenty的人更容易开悟。<br/><br/>CBR：那么，“空性”就是不执著？重回战斗是否说明你仍然执著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人有Plenty的时候，容易得到解脱，达到空性。但互联网是一个赢家通吃的行业，半放半不放影响了我的Plenty。我重回战斗，一方面基本的安全感有了。另外我对做一个伟大的企业家、让企业基业长青等目标没有多少愿望，选择再回来，兴趣占了很大一部分。像我现在24小时玩微博都不觉得累。有兴趣才会有创造性，如果肩负着重大使命，就没有创造性了。<br/><br/>我被自己的知名度欺骗了<br/><br/>CBR：你在微博里说：“阻碍我们进步的最大的障碍是无知和自以为是。”所谓“沉舟侧畔千帆过，病树前头万木春”，可否谈一谈这方面的切肤体会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我们是中国第一代互联网公司，我可以把搜狐没有做到最大主要归结于客观原因。成功有偶然性，需要运气，比如李彦宏就比我幸运。我融资的时候，互联网在美国刚刚爆发，没有人相信可以在中国做互联网。1996年去美国融资，人们凭着对中国很盲目的兴趣扔了一些钱。我的第一批投资人就是这样来的。华尔街说什么，媒体说什么，他们就相信什么。1999年，搜狐和Tom起来了。李彦宏再去融资，融的就是Smart Money(聪明的钱)。估计他的投资者跟他说只要好好做搜索就可以了。而我的投资者多少年都在跟我说，“我的钱在哪里，我的业绩在哪里。”我可以指责别人，我不幸运，我太早了，我是拿着砍刀劈一条路出来的人，这条路把我刺得遍体鳞伤，后面跟过来的人就很快了。我还可以有很多客观原因，比如跟董事会的斗争，当时各种条件的不完备<br/><br/>但主观原因是：我几乎是中国第一个做互联网的人，并且以一种大鸣大放的宣传方式去做。我就像美国的杨致远一样成了名人，成为中国互联网数字化的“先锋”和“数字英雄”的代名词。这些东西又投射到我的脑子里面，觉得自己很伟大。这种情况下，我相信我的想法总是对的，这就是我的无知。<br/><br/>一方面，我的董事会敲打着我去赚钱，我的压力非常大，我很焦虑，我顶住了压力；但另一方面，我并没有主动选择紧随互联网的演化。其中一个演化就是互联网上还没有很多内容的时候，目录导航很需要—这也是雅虎起来的原因。而到2001年和2002年，互联网上什么都有了，人们不再满足于导航，需要输入一个关键词，让搜索的东西马上就跳出来。网站朝这个方向演化的时候，我还是当名人去了，觉得自己是最先进的，不去思考互联网正在发生的改变。我们错过了搜索的机会，这是我的无知造成的。<br/><br/>后来搜狐有成有败，到一定阶段时我开始享受、轻松了。我依然有心理的纠结，同时在抱怨当年这个创伤，下了决心要做到技术驱动，和技术人员、产品人员充分沟通，听他们讲些什么。充分沟通确实产生了效果，比如搜狗输入法的诞生，网络游戏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下成功。但还是不够彻底。我英文很好，硅谷那边发生那么多的事情，比如Facebook、Twitter的发生，随便看一看就知道的事，我却几乎没有了解。主要原因在于我的懒惰，就是太有名，被认为太成功了。包括Chinaren，其实是中国最早的社交网络，在我手里就做砸了。我写那段话，就是对这些问题的反思。<br/><br/>CBR：2005年以后，搜狐加大了技术投入，你怎么看待技术驱动的转变还不够彻底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我们团队的文化建立得比较彻底，我本人却并没有真正跳进去。我不用去编程，但是至少应该成为技术和产品的疯狂使用者和爱好者，但我并没有。我还处在高高在上的状态。这种状态，如果底下的“将军”很能干，不断向你提出应该做什么，我是可以听进去的。危险的是如果底下没有这样的“将军”，如果自己不是一个技术和产品的疯狂使用者和爱好者，你就判断不清楚。事实上，当主帅首先就必须自己对产品有深刻的理解力。<br/><br/>CBR：也就是说在天安门前滑滑板、化身数字英雄和时尚人士，被很多人认为是张朝阳主动的媒体行动，实际上也导致你被外界思想侵袭，没办法抽离出来想一些事情。<br/><br/>张朝阳：是的，或者说被我自己的知名度欺骗了。<br/><br/>重新发明自己<br/><br/>CBR：搜狐是矩阵式的结构，有很多分支，有人说你的协调力很好，你怎么看待这一评价。<br/><br/>张朝阳：我做得还不够。公司的方向把握一定要自己变成一个狂热的使用者才行，公司的执行力一定要知人善任，甚至落实到每天花时间跟谁在一起，这些都很重要。可以说我这方面确实有很多的经验，这也是二次创业爆发能够用上的。每天会议的日程，见哪些人，决定了公司哪些方面会强。搜狐现在更多偏向产品和技术方面。历史上搜狐营销也比较强，王昕（搜狐联席总裁兼首席运营官—编者注）能够帮我抵挡很多事情。资本方面，余楚媛（搜狐联席总裁兼首席财务官—编者注）也很好。有了她们，我才能把这么多的时间集中到一个领域。<br/><br/>CBR：用人这件事，如果让你说三点，你会说什么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沟通、默契、信任。人与人的关系是不断生长的一棵树，要不断地浇水，不断地沟通和交流。我这人比较温和，比较平等待人，用他们的话来说比较善良。这也可能是我的一个问题，不够严厉。权威和权力是两回事，你是他的老板，他向你汇报，并不能说明你对他就有影响力。影响力是他对你的尊重和信任，影响力需要你的品格、远见和沟通。<br/><br/>CBR：你曾说“真正有所成的公司一定是创始人带领公司走很长一段路的公司”，这背后的逻辑是什么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从竞争力角度讲，如果创始人具有智慧，可以带领公司走向未来，这是最佳选择。其次是创始人能力不行了被换掉，专业团队引入一些创业机制，不断做出正确的决定。最差的是创始人还在，却因为自己的狭隘把公司做死了。主导公司这么多年，我又是大股东，我就常常警告自己思想的狭隘会限制公司发展。<br/><br/>人很难改变自己，但我相信人是可以改变自己的。我是没有太多边界的人，我现在老大不小了还单身，这就是很出格的一件事。我在生活中也很出格，在音乐、舞蹈、登山方面都玩得很转，我相信我是能够重新发明自己的，我相信这次再发飙应该能够把公司带进一个新的、没有到过的水域。其实乔布斯也是重新发明了自己。早年他有很多创新，也有很多问题，他脾气暴躁，把别人骂得狗血喷头，最后公司把他赶走了。最后经过反思，他才创造性地长大，人也成熟了，最后把苹果带到了一个新的境界。<br/><br/>CBR：乔布斯的重新发明，让他自己付出了很大代价。<br/><br/>张朝阳：是！他是被赶走的，而我是一直牢牢在位的。他的心路历程比我漫长，漫长得导致身体都受到了影响。而我的身体越来越好，我不是通过巨大的身体代价、情感落差，而是靠一种反思和逐渐自我调理的方法，我的代价没那么大，但要付出时间的代价。<br/><br/>CBR：这个过程中有谁跟你说些什么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没有，全是我自己一个人想，自己读书。<br/><br/>继续发飙、继续出位营销<br/><br/>CBR：有一种说法，搜狐有三宝：“老总、官司、软广告”。之前你为了公司发展有很多特立独行的出镜，现在打一场新战役，打算呈现怎样一种新形象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全方位的。继续发飙、继续出位营销，重要的是我们一定要推出让网民喜爱的产品，这是最重要的。<br/><br/>CBR：互联网界有两个一等一的公关人才，一个是你，一个是周鸿祎先生。你怎么评价此次3Q大战中，周先生的媒介传播表现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很厉害。<br/><br/>CBR：这种人中国还会有吗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不会有了。<br/><br/>CBR：跟你比呢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我没那么大的胆量跟别人冲突，我不喜欢和别人冲突。我觉得冲突是需要付出心理代价的，要冲突我绝对活不了150岁（笑）。我不习惯通过冲突的方式解决问题。我比较温和，但我承认在营销方面确实有过很多辉煌战绩。<br/><br/>CBR：当年你打盗版，既是为了企业发展，也是做了一件对的事情。之所以有比较好的成效，一个重要原因是国家队要进场了。你对周遭形势的判断力怎样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我整体上比较敏感，对很多事情都很敏感。我去卡拉OK，唱的都是80后唱的歌，我对新东西接受得比较好。<br/><br/>CBR：怎样保持年轻的心态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这跟我在美国待过有关系，还有我的反思和空性，空性就是没有判断，也就没有条条框框。不应该说40多岁的人就应该是老态龙钟的、说话很有城府的、穿特定的衣服、吃特定的饭、有特定的朋友。但我看到的40多岁的人都是这样的，拖家带口，有很多的责任。我就没有。我可能会去疯狂的酒吧蹦迪，也可能去唱卡拉OK，唱最新的歌。我没有太多“一定要怎么做”的事情，对很多新东西都看得惯。<br/><br/>CBR：比如“虚荣心”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，感觉就挺酷。<br/><br/>张朝阳：就是坦诚嘛。我是学物理的，很多事情都很深层地想清楚了，再透明地讲出来，没什么不好的。我追求的是真实，虚妄是我最痛恨的品性。<br/><br/>CBR：虚妄跟虚伪是同义吗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虚伪是明显的欺骗，虚妄是自己欺骗自己—其实他不想虚伪，但因为内心认识的问题，一种虚荣心，一种心理作用，导致说出一些话，做出一些事情，显得很虚伪，他自己却意识不到。不真实，很假。这种“假”没办法，这个人可能内心就有这样的东西。但我能听出来，然后特残酷地戳穿它。<br/><br/>“混不吝”是我最喜欢的三个字<br/><br/>CBR：为什么“以后打算不再端着架子说话了”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当你认为自己是很有见地的人，要写出一个警示之言，让别人理解，你就会劲劲儿地组织语言，写出来的东西就是劲劲儿的。但微博是一种絮絮叨叨的方法，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是一个学者，一个思想家，我只是一个人，这个人跟我平常说话一样，就是一种“混不吝”（“全不怕”）的状态。“混不吝”是我最喜欢的三个字，我的微博就应该把我真实的状态、真实的想法写出来。<br/><br/>CBR：印象中的陕西人好像不是这样的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陕西人有陕西人的混不吝，“混不吝混不吝”，跟六字真言“嗡嘛呢呗咪”有点像。还有一些骂人的话，特解气，都是达到空性的一种通道。<br/><br/>一直以来，“效率”和“智慧”这对矛盾影响着我们的成长。从天真烂漫的小孩到一个合格的人，教育就是把人装入一个焦虑的框子，不断告诉你什么是正确的判断。而告诉的过程充斥着不断的否定，否定就造成了人的焦虑、害怕和恐惧。“这个不应该”“那个不应该”造成了我们这一代人的焦虑，使我们变成了假的人，也即“二手人”。年轻人青春期反叛、抽烟，实际上是对教育的反叛。大多数人跳不出教育的框子，结果是我们每个人成了社会的砖头，社会的大厦稳固有效率，人类社会不断进步，但效率也带来每个砖头的压抑和痛苦。当你有了Plenty，有这样的空间可以把自己抖一抖，想想混不吝的状态、骂人的话是很解气的。实际上，人生是一门艺术，就是在很精微的地方实现解脱。<br/><br/>CBR：你现在处在这门艺术的几点零阶段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到2.0了。如果找到“效率”和“智慧”的汇聚点，效率可以做到非常高，因为真实的东西非常感人。当你真的做到“混不吝”，同时附加以人类社会的指标，这种爆炸性的传播力是很强的。<br/><br/>CBR：中国的土壤里能成长出伟大的企业吗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做一个伟大企业，赢得尊重，这在美国比较容易。这次我在斯坦福大学演讲，有听众问，你怎么看待乔布斯在斯坦福大学的演讲。我看过他演讲的片段，他说“一定要相信自己的理想，相信就能够实现”。但我说他的演讲在中国实现不了。在中国有这个理想，不一定能实现，甚至要加入一定的邪恶才能实现。要赢得尊重，要创造伟大的企业，在中国很难。中国这个环境，想做一个最成功的企业家，一定会牺牲自己的性格，委屈做人。所以中国做得很大的企业家都阴着脸，活得不畅快。<br/><br/>CBR：如果这片土壤能够成长出一家伟大的企业，你觉得是你们吗？<br/><br/>张朝阳：问题是我不把成为一家伟大的企业作为我的目的，I don&#039;t care!<br/><br/>张朝阳简介<br/><br/>搜狐公司董事局主席兼首席执行官。1986年毕业于清华大学物理系，同年以全国第39名成绩，考取由李政道推动设立的CUSPEA项目奖学金赴美留学。1993年获得美国麻省理工学院(MIT)博士学位。1996年在MIT媒体实验室主任尼葛洛庞帝教授和MIT斯隆商学院爱德华·罗伯特教授的风险投资支持下创建了爱特信公司，成为中国第一家以风险投资资金建立的互联网公司。1998年2月25日，爱特信正式推出“搜狐”产品，并更名为搜狐公司。在张朝阳的领导下搜狐历经四次融资，并于2000年7月12日，在美国纳斯达克（NASDAQ:SOHU）成功挂牌上市。<b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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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<![CDATA[[评论] 搜狐董事局主席张朝阳：穿越熊熊火焰]]></title> 
<author> &lt;user@domain.com&gt;</author>
<category><![CDATA[评论]]></category>
<pubDate>Thu, 01 Jan 1970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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